璐璐书斋

雪花飘1～巽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译文：永盈.清流

     和她初次相见是在寛永元年的冬天....
     那时候，日本全国各地的知名人士都划分番地、各自为王，全国战火连绵。我就是在那个时期认识的她，直到现在，对她的思念也是一天比一天更强烈。
　
　   我的父亲在一个番主的手下做武士，以每月一百五十石米的薪水养活着家庭。在这期间，我听到了一个武士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镇压骚动的英雄故事。因此，我在既没有盾牌，也不带弓箭的情况下，孤身离开了家，踏上了所谓武者修行的旅程。想将自己锻炼的强大起来。

　   我叫神宮.巽，在我旅行的路上、也是十五岁时，有幸拜入北辰一刀流门派。到今年，我已经是一个18岁的青年了，修行也颇有进竟，虽然对自己的能力多少也有些自信，但在这已经趋于太平的时代，恐怕没有实战的机会来证实了。

　   因此，怀着对武士道精神的憧憬、为了用自己的刀来压制内心的悸动，我下意识的将旅行目标选择了北方....

　   为什么我选择了北方呢...狂风夹杂着雪花，我在齐腰深的雪地中艰难行走，我现在后悔自己那轻率的决定了。

　   真是的！我小看了蝦夷的冬天了。

　   我身处蝦夷地带的中央，徘徊于大雪山山麓的一片广大的森林中....

　   狂风吹起的雪粒像针一样刺痛着我的身体，手脚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。

　   已经不行了....
　  
      在我觉悟到死亡的时候、她出现了....

　  「请离开这里，这是我们阿依奴族的圣地—カムイコタン（有翻译为“神之村”，假定）。您不能再往前走了....啊？您怎么了！」

　   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，唯一记得的是肌肤胜雪、飘动着如夜晚繁星光芒般黑发的少女的样子。

　  「啊...仙女...吗...」



　   我看到了直耸的天井。脸夹已有暖意，但手足还隐隐作痛。

　  「您醒了？」
　  「这里是....？」
　  「这里是我的家。你倒在了雪山的脚下，还记得吗？当时看你的样子很衰弱，而且身体冰凉，所以把你带回了这里。吃些稀饭吧...」

　   侧过脸、我看到一个少女坐我我身边注视着我。

　   差不多和我同龄的样子、眼中闪动着怜悯的眼神。在看似年幼的脸庞上感到的却是经历岁月沧桑般的稳重与沉着。看来在我意识消失前见到的就是这个少女了。

　  「别动。」

　   说着，少女快速将目光移到天井的角落。

　  「请好好休息，不要起来。」

　  我低头一看，自己还光着膀子，竟然一直都没察觉。

　  「不、不好意思。」

　  我赶快盖上被子向她道歉。感到脸上又是一阵火热。

　  「您的衣服都被雪浸湿了，为了避免着凉我帮您换上了。」

　  听到这我的脸更红了、她却把一碗稀饭捧到我面前。

　  吃到稀饭的瞬间，一股已经被遗忘的饥饿感涌了上来。2天前、我带的食物就已经吃完了。由于是在大雪山，无法进行狩猎、只能靠吃雪来压制阵阵的饥饿，所以觉得这稀饭是无比美味的东西。

　 一口气吃了个饱、我才注意到一直没问她的名字。

　  「俺、啊不，在下叫神宮.巽。」

　  「我叫娜可璐璐，是这个村子的巫女。巽先生是吧...呵呵，您说话的口气似乎不像是武士应有的呀。」

　  本想掩饰一下，因为一个好的武士要文武双全的，可我的文采很差。近期的武士都时兴注重礼仪的风潮，但我觉得武士首先要有强大的力量。虽然我也不完全满足于四肢发达，但父亲在家乡时却一味向我强调武力的重要性。

　  不论我现在如何圆滑掩饰，都轻易的被这名叫娜可璐璐的少女看破了。

　 「你听出来了？」
　 「恩，是的。不过这里既不是主人家也不是在公开场合，所以请您不用过分拘礼。」

　  要是如此就轻易答应她的话，武士的威严就不保了。所以我用倔强的口吻回答到：

　 「但那就不像武士的样子了...」

　 「啊、但我所认识的武士，无论行为或话语都是很亲切和蔼的呀。」
　 「那一定是些乡下武士吧。」

　  其实这样的武士很多，通常被称做浪人。都是些君主看不上眼的无赖之辈。但我却对这种所谓的浪人持有好感。

　 「不是的，江戸城的柳生十兵衛您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  娜可璐璐说的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　 「啊、你是说大名鼎鼎的柳生十兵衛？」

　   为什么她说的如此轻松呢。这名为柳生十兵衛的人可是大有来头，他独自将柳生新陰流改良为二刀流，十八岁左右就成为了幕府的秘密特攻。至今已经多次完成疑难任务。是和伊賀的服部半蔵一样让人崇敬的知名武士。

　   为什么...我生活在幕府里，所以知道或听父亲讲到些隐秘的事，她怎么会知道这些...

　 「当然知道，说起柳生殿下，自然还会想到那见人杀人的牙神幻十郎。」
　 「啊、您是说牙神幻十郎呀。」

　   ...难道娜可璐璐连牙神都认识么？为什么...

　 「啊？娜可璐璐也认识他呀！」

　   这时候的我，所谓武士的威严已经荡然无存了。

　   被娜可璐璐的谈吐惊呆了，我已经说不出话了。突然娜可璐璐身后的门开了。

　 「姐姐~ 衣服干了哟ー。」

　    映入眼帘的是个看上去比娜可璐璐稍小一、二岁的女子。

　 「啊，武士先生你醒了呀~ 太好了，给、你的衣服干了哟。」

　   那女子边走边说并把衣服递了过来，娜可璐璐走到她身后，把还敞开着的门轻轻关上，然后说到：

　 「瞧你、利姆璐璐、多没有礼貌呀。巽先生、给您介绍，这是我的妹妹—利姆璐璐。」

　  利姆璐璐递给我衣物，然后座在娜可璐璐的身边。

　 「您好，先介绍一下，我是娜可璐璐可爱的妹妹~利姆璐璐。请多关照。」
　 「啊，呵呵。我叫神宮巽，也请多多关照。」

　   和稳重的姐姐相比，妹妹给人感觉非常活泼；头发也与姐姐不同，是少有的茶色短发；妹妹的眼眸比起姐姐更是眨呀眨的好不兴奋。这一切使得姐妹间有鲜明的对比，真是一对不可思议的姐妹。

　   那晚我们三人一直聊到晚上。

　   利姆璐璐毕竟还小，聊着聊着就快要睡着了。谈论的话题也转成了与娜可璐璐相关的事情。不知何时利姆璐璐已安详得睡在了姐姐的肩膀上。娜可璐璐看到后，抱她横躺下、并给她盖上了被子，轻柔地抚摩着她的长发。这种情景真是太美了，直看的我脸夹发热。

　  然后，我和娜可璐璐又简短的聊了一会....

    虽说不知情，但我毕竟是“神之村”的入侵者，所以也无奢求，躺在牲畜房所在的地板上，就准备休息了。娜可璐璐却说：

　 「睡在那种地方夜里很冷的呀。」

　   说着、把我的卧具放在了她们的寝室隔壁。

　   躺下后，我反复思量着先前的谈话，她们的谈话让我很吃惊，从中我还得知了很多我所不知的东西。

　   去年天草四郎時貞在島原发动了叛乱，这个才华横溢的人为什么会突发叛乱还是个很大的迷团。但这是比起反徳川陣営叛乱、夜间盗窃、偷盗抢劫更严重百倍的大事。在这期间，为了正义、为了自己武士的信条，我也义无返顾的参加了反天草的大大小小的战斗。与她们谈话才得知，原来娜可璐璐、利姆璐璐姐妹与柳生十兵衛、服部半蔵、以及牙神幻十郎都是共同的参与者。我做梦都想不到现在的天下太平竟然涉及到这么多人的努力。

　   想象娜可璐璐用手中的短刀砍向敌人...鲜红的血飞溅在她洁白的肌肤上...这一切都是我不敢想象的。因为与娜可璐璐清纯的感觉根本不相匹配。但事实上，这也是战争的无奈。战斗中的娜可璐璐总是下垂着双眼，显出满是伤悲的表情，让人看着都能感觉到她的痛苦与无奈。

　  她拿刀的样子是那么的温柔，像是完全能够感到对方的痛苦。她若是伤到了对方，一定在她的心中会留下更大的伤痛....

　  虽然和她认识只有不到一日，但我完全被她那种悲天悯人的善良所深深的吸引了。

　  我又下意识想象了一下战斗中的露露姐妹...不觉打了个冷战，不敢再想，埋头睡了。

　  翌日清晨，听到了木头碰撞的声音，我睁开了眼睛。

　 「嘿！看我的！」

　  我走了出来，看到利姆璐璐正在用一把看似木制的短刀，猛力击打一快吊在树上的木片。木片被她击打的与其他木片相互撞击，并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，形成多条不规则的轨道。利姆璐璐却在其中时而闪身躲避，时而灵巧地再度反击。

　  昨夜降下的大雪已将四周装点得银装素裹，但我居住的屋子通往南面森林的道路、还有露露姐妹们居住的屋子周围空地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。

　  我走了过去，利姆璐璐像是察觉到了，在飞舞的木片间向我的侧过身来。

　  今朝与昨天相比变化可真大呀，万里晴空，俊朗海蓝。在这遥远的北方之地，也算是有点春天的气息了吧。其实，在我离开家乡的时候，本以为全国都已是樱花飞舞的季节了，所以我带着踏春的心愿渐渐北上。当我穿过津軽海峡进入松前藩时，似乎感觉到了一点点春意，但我却一直没有注意到——其实春天还没有到来。因此我在没有添加衣服的情况下就走进了这飘雪的大雪山中。现在仔细想想，其实这里还是冬天呀...顿时觉得自己愚蠢；但转念又想，谁又能料到这里的春天来的如此之晚呢？故又感到这不应算是自己的疏忽。

　 「巽先生、早上好。昨晚睡的好吗？」

　  走近一看，利姆璐璐的额头上还闪动的晶莹的汗珠。

　 「托福，我睡的很好。」

　  我从昨晚开始，说话做事都已不再以武士自居了。

　 「你在干什么？玩游戏吗？」

　  其实我知道利姆璐璐绝对不是在游戏，但却成心逗她玩，因为她非常活泼。

　 「什么嘛～。人家是在修行。修！行！啦！像这样练剑术，早日练的像姐姐一样。」
　 「哦？那咱俩比试比试呀~。」

　  听到我如此说，利姆璐璐那本是气鼓鼓的脸上一下子绽放出笑容。

　 「真的？输了不许告状哟。」

　  满倔强的样子。

　 「啊，呵呵。我不会输的。看样子我强些，我会注意不伤到你的啦。」
　 「好，那我们就点到为止！」
　 「好的，如你所愿，来吧っ。」

　  我在身边拣起一青绿色的嫩枝；利姆璐璐紧握短刀木柄的手放在腰间、左脚向前踏出、右肩微微后坠，身上没有丝毫破绽。

　  我没有动，利姆璐璐抢先攻了过来。

　  好快！！

　  平拿着短刀跨出一大步、瞬间就攻到了我的下三路，然后在从下往上一刀撩起（够狠^^)。我退了一步避开，木枝指向下方。这都是瞬间完成的动作。利姆璐璐转了半个身子，刀刀紧逼，我左右应付。突然她又从右侧一刀猛劈下来，我急忙向后一跃，她也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在地上、露出了破绽。她欲再攻，我岂能放过这难得的破绽，木枝直刺向她面门~

　 「哦っ呀呀。」

　  伴着我的一声惊叫、木枝也已停在了她的鼻尖。

　 「啊、胜负已分。」

　  我大口喘着气，脸上一阵冰凉、汗流不止。我的心已开始动摇了....

　 「っ什么嘛～就差一点而已。」

　  说着，利姆璐璐掸掸身上的土站了起来，竟然连汗都没出。虽然结果是我侥幸赢了，但她实在是好强呀。

     这不是开玩笑！真的是她很强。如果说一个普通的刀客是一段实力的话，那她应算是几段呢。这次赢了她根本不能以为自己更强大而骄傲。如果下次再和她对阵的话，也许根本没有赢的希望吧。

　  如果对阵的是她的姐姐娜可璐璐...她到底有多高的修行呀...想到着，我不禁打了个冷战。

　  我来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修行。在旅行的初期就能碰上这么强的对手、这对于一个追求“武”的剑客来说是个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呀。想到这里，我心中燃起一股莫名的冲动。无论如何也要会一会娜可璐璐。

　 「对了，你姐姐在干吗？」
　 「姐姐采野菜去了哟。」
　 「哎っ、去采野菜了吗？昨天可下了好大的雪呀。」
　 「恩、雪下边可以找到非常可口的嫩芽，不过很难找到的呢。现在这种嫩芽是最好吃的了，尤其是姐姐作的。」

　  利姆璐璐说着，脸上闪动着得意的光彩。我向她身后望去，看到了娜可璐璐回来的身影。

　 「利姆璐璐～巽先生～」

　  远处传来娜可璐璐的声音和身影，她挥动着手，腰间还夹着一些东西。

　 「啊、姐姐、你回来啦～。」

　  利姆璐璐跑到娜可璐璐的身边，拉着她的手，并步走向这边。利姆璐璐像是在询问采摘的收获。

　 「姐姐、野菜摘的多吗？」
　 「恩、採了好多、瞧。」

　  篮子里面装满了嫩芽、菌类、芹菜等这个季节的菜类，品种繁多。真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这么多品种的。

　 「姐姐呀、刚才我和巽先生比武来的。巽先生好厉害哟。」

　  由利姆璐璐说出来真是太好了，我正觉得无法启齿呢。

　 「是吗，很好呀利姆璐璐。麻烦您了巽先生。」

　  好机会！

　 「没什么，昨天也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。利姆璐璐已经是个相当厉害的剑手了，我想娜可璐璐一定更厉害吧。怎么样，能赐教吗？」

　  本想说的婉转一些、却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。

　 「恩、但是...」

　  完了、好象要拒绝。

　 「去呀姐姐、就当是我的观摩战。」

　  太棒了，利姆璐璐配合的恰倒好处。

　  娜可璐璐显出有点困惑的样子。

　 「既然如此，就稍稍...」

　  好耶~成了。总算可以和娜可璐璐对战了。期待与兴奋使得我的身体无法按奈的微微发抖。这就是所谓的“武者震”嘛。

　  娜可璐璐从家中拿出了她自己的宝刀。把乌黑的长发束了起来。雪白的羽织衣服、配着红色的线条显的格外美丽。

　 「让您久等了。」
　 「准备好了吗？」
　 「恩。」

　  她冲我微微笑了笑。看到那温柔的笑容，我不禁怀疑她是否真的很强。不能大意！通过和利姆璐璐的对战，我深信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强。

　 「准备！！」

　  我还像刚才对战一样打量着她。娜可璐璐和妹妹一样、半身前倾、倒握宝刀。

　  我已摸清、她们这种剑是为了配合自己灵巧的身子以先发制人而取胜。她们前倾伏低的身子也是为了一上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对方。如果是这样，我的制胜方法只有一个，那就是以快制快。

　 「哦哦哦哦っ！！」

　  在娜可璐璐动之前、我已一刀斩过去。

　 「アンヌ・ムツベ！」（→↓+A or B or AB)^-^

　  在我高举木刀猛劈过去的瞬间、已经听到娜可璐璐的声音就在我身前了。一瞬间，我还没有明白过怎么回事。明明是我动作在前，但娜可璐璐就像从地面划过的流星一样冲到我怀里，宝刀在我的身上轻轻碰了一下就划到了我的身后。她的长发也从我身边飘过，还残留着飘香。

　 「什...么...」

　  我无言了。身体颤抖着。这回可不是“武者震”了，是恐惧。

　  我看到娜可璐璐像我鞠躬行礼。也听到远处的利姆璐璐在为姐姐喝彩。

　  让我震惊的是娜可璐璐的后发先制、而且并不是从后方进攻。不，我知道对于娜可璐璐来说没有从后面进攻的必要。更可怕的是她那一刀已经斩到了我。

　  我到目前为止的对阵中，还没有被人一下子打掉手中的刀。但却被娜可璐璐的短刀从腰间划过。如果是真正战斗的话，我早已被一分为二了。

　  昨晚虽然没有怀疑过娜可璐璐的谈话经历，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完全相信。现在我终于相信了这些少女曾投身于战斗中。利姆璐璐的战斗经验还尚欠火候。但娜可璐璐的剑的确可以杀人。

　  回过头，娜可璐璐略带悲伤的站在那里，是因为不喜欢战斗吧...

　 「回去吧....」

　  我只说了一句，失落地仍掉了手中的木刀。

　  第二天一大早，用过昨晚的剩菜，我收拾了行装。我没打算在姐妹俩这里长居。即使我再不以为然，但孤男寡女长时间同住一起终归会引人猜疑，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对不起娜可璐璐呀。
・・・
　  我很奇怪她们姐妹为什么会置身战场呢？从她们的谈话中才得知，巫子本来应该是男人做的职业。但是，上一带的巫子，也就是娜可璐璐的父亲在出行的旅途中殒命了，所以现在的巫子一职就由娜可璐璐来继任了，这也算是个例外吧。

　  我询问为什么不让村中其他男人来做巫子，她说为了完成巫子的使命，就要学习シカンナカムイ流刀舞術，但这门武术从不外传，而且只有他们家才会。

　  所谓シカンナカムイ流刀舞術，其实不是一般意义上所讲的武术。是阿依奴族人与大地交谈或进行起誓时所跳的舞蹈。把这种美丽的舞蹈用作杀人的方法...娜可璐璐说她感到无比悲伤。我也觉得很无奈....

　 「给，饭团子做好了哟。」
　 「多谢」
　 「巽先生真的要走吗？」

　 我接过饭团子，知道我走后利姆璐璐会变的很寂寞。

　 「啊、我是在武者修行的途中呀。」

　 其实我也舍不得离去...

　 我系紧草鞋，打开屋门走了出去，柔和的春天的阳光洒在我身上....回过头看了看娜可璐璐和利姆璐璐。利姆璐璐的脸上还是没有笑容，很是伤悲；但我却注意到娜可璐璐温柔的微笑一直浮现在她的脸上....

　 「我走了，你们多保重。」
　 「啊，利姆璐璐，人家要走了，不要哭丧着脸嘛，快向人家道别。」
　 「恩，巽先生，路上多保重，再来呀。」
　 「啊，我会的。」

　 我又一次凝视了娜可璐璐....

　 「我若再来拜访....可以吗....」
　 「恩，当然欢迎，祝您武运亨通。」
　 「谢谢」

　 我离开了这住了二日的房舍。

　 我...要变的更强。当娜可璐璐再为战斗而伤感时，我要用我的剑来代替她，不再让她伤心落泪。虽然我的技艺现在还尚未成熟。
   但无论何时...为了用我的力量保护娜可璐璐——这位像白雪中盛开的花朵一样纯洁的女孩...我无悔于修行之旅。
　
　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终

   后记：这篇文章是边读边译的（因为想节省一点时间），所以译前也不知道讲的什么故事。翻译到中间开始发现这篇更像是武侠小说，其中描写打斗的文辞是我译过的小说中最多的一篇了，竟然连“アンヌ・ムツベ”这种游戏原声都上来了，好在永盈也稍稍玩过几下《侍魂》，否则就不知所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但遗憾的是（个人认为）文中感情描写不是很多，也算是另一种风格吧。不知道下一篇《雪花飘2》写的如何。无论如何要等到我考完试后再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另：恐怕认识“巽”这个字的人不多吧，哈哈。永盈一上来也不认识，然后查新华字典，翻了20多分钟也没有查到哪个部首中有这个字（气疯了）。后来用金山词霸终于找到，这个字-“巽”念“XUN”（四声），是伏兮64卦中的一卦，64卦大家都听说过吧，就是痴心郎段誉会的那凌波微（歪）步啦（详见《天龙八部》）。它的本意是“巽、风也”，在文中则是男主人公的名字。在这也给大家注出来，万一有人国语也像永盈一样惨呢，呵呵^_^